窦以晴:“那你现在在——” “周雾家。” “我就知道。”窦以晴放心下来,“接下来什么打算?” “找房子呀,正准备看呢。” “行,我也帮你留意一下。”窦以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那你心情平复下来后还是给家里报个平安……” “已经报了。” 窦以晴“啊”了一声。她都忘了,她的好友是个情绪稳定到可怕的女人。 窦以晴想起自己离家出走的时候,那叫一个 飞狗跳,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八百米远,还要回头用整条街都能听见的音量大骂:“放心!老娘就是在外面饿死!也不可能再花你们一分钱!” 后来某次,关系缓和下来,她妈对她抱怨:“你看你,泼妇似的,人家温辞就不会像你这样。” 窦以晴很赞同:“你说得对。温辞如果离家出走,一定不是一时冲动,不是负气而逃,也不会破口大骂,她会很安静地走,没准到了住的地方,还会给家里报个平安。” 窦以晴从回忆里回神, 慨:“要不怎么说咱俩是好姐妹呢?” 温辞:“什么?” “没什么。”窦以晴说,“先挂了啊宝宝,我在班里看晚自习呢,看见一个在玩手机的,我去给他缴了。” 周雾洗完澡出来,看见行李箱摊开在地上,里面的东西都还安安稳稳地放着,温辞只拿了洗漱用品和睡衣出来。 他擦着头发,倚在 台边:“要不要我帮你收……” 温辞从手机里仰头:“什么?” 周雾瞧着她手机里的找房软件:“你在找房子?” “对。”温辞眼睛弯弯地,“运气好,最近学校附近空出了好多房。” “……” 温辞挑得很认真,时不时挪到周雾眼前,问他觉得比较下来哪套更合适。 周雾神 不明地坐在她身边,有点刻薄地评价:“两套都不行。” “好吧。”温辞说,“那我再找找。” “我这离你学校很远吗?” 温辞一愣,抬头看他,随即明白过来,嘴角淡淡地扬起:“不远。但是——” “但是,”周雾懒洋洋地把她的话接完,“刚在一起就同居,不合适。” “……而且我天天早起,会打扰你。”温辞笑起来,“我有空会常过来的。” “好的。”周雾点头,“虽然你上次这么说之后,两个星期都没过来。” “对不起,最近真的很忙,”温辞笑着靠过去亲他下巴,“以后一定。” - 找房子比温辞想象中还要顺利。没几天窦以晴就联系她,说自己对面那户租客工作被调去外地,正好要搬走,温辞看了房,和房东聊过后,果断地租了下来。 她挑了个周末搬家,说是搬家,其实就只有一个行李箱。过去途中,她和周雾还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点生活用品。 房子里大型家具一应俱全,没有什么要 的大件。温辞把吃的放进冰箱,终于蹲下开始收拾行李,打开一看,发现自己的24寸行李箱里 当当,里面不仅有她的东西,还有周雾的。 周雾坐在拥挤的小沙发上,懒散地支着脑袋:“同居不行,留宿两天总可以吧。温老师。” “可以的。但是椰椰怎么办呢?” “谁管它。”周雾说完,停顿了几秒,又道,“找人定时去溜了。” 这间屋子只有40多平。因为之前几任租客都是女生,留下来的各类家具都比较小,周雾站在这间房子里,与所有东西都格格不入,洗澡时,抬头甚至能顶到淋浴头。 这些周雾都还能忍。 但到了晚上。 他伏在温辞颈窝里,刚想去亲她的耳朵,被紧紧搂住脖子。周雾起初还以为她太舒服,直到温辞用力地晃了他两下,他才抬起头来。 “怎么了。”昏暗中,周雾肩颈线条像连绵的山峰,嗓音带着淡淡的哑。 温辞脸颊红扑扑的,一脸惊恐地伸手,贴在他小腹上, 息着用气音说:“周雾,你,你先别动。” “要到了?” “是……不是,”温辞脸更红了,“你没听见吗?” “什么?” “这个 ,它会响。” 周雾挑眉,试了两下,还真的是,木板嘎吱嘎吱响,很新鲜。他笑着低头,跟她亲嘴:“ 好。” “?”温辞懵了一下,然后又被 ,她慌不择路,伸手直接捏住了周雾的鼻子,“不好。” 鼻子被捏住,周雾声音闷重:“哪里不好。” 温辞用气音朝他喊:“以晴在隔壁!” “……” 周雾忘了。 他扬眉:“那怎么办?” “你……慢点呢。”温辞想了一下,“慢点就不会响了。” 周雾 快地点头,最后就是温辞被磨得快疯了,一直在要到不到的边缘徘徊,身上一片薄汗,所有 觉都被拉得很绵长,持续了一阵后,温辞忍无可忍,凑到周雾耳边询问:“你还有力气吗?能抱着我吗?” …… 后背因为紧贴着墙壁而 到微凉,身体却是滚烫的。温辞被托着 ,人好似还在云端,趴在周雾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呼 。 周雾呼 也重,伸手随意地帮她擦了一下汗 的后颈,刚要开口—— “叩叩叩。” 两人都是一顿,默默地抬眼对视。 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声“叩叩叩”,但没那么近,仔细一听,好像是隔壁的,下一秒,一道 悉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进来:“开门啊,窦以晴。” - 秦运带着淡淡的酒气,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开,他嘀咕一句“妈的,又戴耳机工作”,拿起手机刚要打电话,听见咔嚓一声,对门开了。 他倚在墙边头也不抬地看手机, 练地从口袋里掏出红包,递过去:“不好意思啊妹妹,又吵到你睡觉了?” 对面接过,拆开,然后冷淡地问:“五百块打发谁?” “?” 两秒后,秦运举起刚接通的手机,语调平静地朝对面说:“开门,窦以晴,没骗你,我这次是真醉了,我他妈看见周雾 /体了。” 第53章 后来几天秦运一直把这件事挂在嘴边。 “你真不够兄弟,真的,之前就一直瞒着我,后面谈了也不告诉我,和你当兄弟算我倒八辈子霉。” 周雾哦一声:“那我让人把订的那几瓶酒退回去。” “——但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秦运站在狭窄的楼道,对面前站在门里的好兄弟说,“你让我进去坐会儿,窦以晴要晚上十点才能回来呢。” “不方便啊。我女朋友的房子。”周雾很欠地笑,“去楼下咖啡厅坐吧。” “你他妈……温辞又没在里面,她不也在学校呢吗?” 秦运刚说完,听见楼下传来几道匆忙的脚步,几个大汉扛着一张 垫吭哧吭哧地在爬楼。 周雾见状,终于愿意大敞开门,让人把东西搬进去。 他让到一边,跟秦运对上视线,挑眉解释:“ 垫。” “?”秦运莫名其妙看他一眼,“我长眼睛了。” “温辞买的,怕之前那张 我睡不舒服。”周雾语气散漫,“花了她半个月工资呢。” 秦运:“谁问你了?” 工人搬完 ,周雾给人递了水,把人送走后,他看秦运一眼:“去吃饭?” 秦运:“行吧。” “吃完你还回来么?”温辞家的房门钥匙在周雾手指上转了一圈,他淡淡道,“还是你晚上再来?反正你也没别人家钥匙。” …… 最后吃饭俩人一张桌子,坐斜对角,像拼桌。 秦运面 平静地给窦以晴发消息:【老子给你买了张 ,周末送到。】 【秦运:到时候别人问起你就说是你自己买的。】 【秦运:说是为了我买的!】 【秦运:不是,窦以晴,你到底为什么不给我你家钥匙?我能偷你家里那点破铜烂铁?!】 【秦运:给我配钥匙!!!】 四个小时后才收到回复—— 【窦以晴:神经病】 - 开学半个多月后,忙碌告一段落,温辞的生活节奏总算回到正轨。 九月的第一场大雨随之而来,街道被淋得 漉漉一片,周雾去接她时还是晴天,没带伞,俩人只能一起撑温辞那把小小的遮 伞,回到家时,温辞身上清清 ,周雾身上 了一半。 进了屋,周雾被她推着去洗澡。 周雾本想问她要不要一起,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人,有些意外地挑眉,刚要挂断,最后转念,把手机放进了温辞手里:“你接。” 温辞一愣:“我?”ZzWtwX.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