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邦邦对亲爹也 好的。”小家伙又补充上一句。 “嗯,严邦对你亲爹,的确 好的。” 丛刚轻浅的叹应,目光却深邃得让人难以琢磨。 “大 虫,大邦邦死掉了,你难过吗?” 小家伙又问一声。 “难过到不至于……” 丛刚轻抚了一下小家伙的脸颊,“但看到你这么伤心难过,我也高兴不起来!” “都怪我,没能保护好大邦邦。” 小家伙自责起来,再次难过的低垂下了小脑袋。 “也不能怪你吧。”丛刚淡应,“以你义父河屯的戾气,又岂是你一个小孩子能够左右的?!” “我义父太坏了!见死不救!所以大邦邦才会死掉的!” 小家伙对义父河屯又是一声不 的哼哼。 “也不能全怪你义父。你义父也是 子心切。” 能在林诺小朋友面前为河屯说好话,也真够为难他的。 “当时我义父和老十二是可以救大邦邦的。只要把大邦邦背上快艇就好了。” 小家伙理解不了丛刚口中的‘ 子心切’。觉得无论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义父河屯都不该见死不救的将受伤的严邦丢在游轮上等死。 “想吃点儿东西吗?” 丛刚打断了小家伙一而再的自责和埋怨。 一个才6岁的孩子,在时隔两个月之后,还能这般伤 自责于严邦的死,这到让丛刚有些意外。 看起来,这小东西是遗传了他亲爹的重情重义了。 有些时候,太过看重这些情义,反到会成为生命中的枷锁。 像他丛刚这样无情无义,也许会活得更自在一些的! 事实真相又是如何,或许只有他丛刚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 “不想吃。”小家伙蔫蔫的。 “还难过?”丛刚问。 “还有那么一点儿点儿啦。” 小家伙环看着四周,发现这是一幢很奇怪的木屋子,“大 虫,你怎么住在这里啊?” “这里不好吗?”丛刚淡声问。 “好是好,就是太难找了!而且还里好low,连个空调什么的都没有。” “你冷了?” “不冷。” “那要空调干什么?” “取暖啊。”小家伙怔怔一声,“夏天也可以很凉快的。” “人呢,不能太过依赖那些没有生命的电子产品。会让你产生更多的惰 ;还会让你渐渐失去在大自然中的生存能力。” 丛刚的这番话,深奥得已经超出了小家伙的思维能力。 不就装个空调取个暖,或是制个冷么,怎么还跟什么‘惰 ’和‘生存能力’扯上关系了? 见小家伙懵懵的看着自己和四周,丛刚便不在继续这个话题。“既然你不饿也不冷,也不在难过了,那就跟大 虫说说你亲爹是怎么个难过法儿的。” 丛刚还是没有放弃向林诺小朋友追问有关他亲爹封行朗的事。 虽说小家伙还是不太想回答,但大 虫都问了他两次了,便勉为其难的开了口。 “亲爹晚上经常一个人喝闷酒不回家陪老婆孩子吃晚饭……妈咪和我都很担心亲爹喝醉了开车车出事儿。亲爹想大邦邦了,就会去大邦邦的御龙城;有时候也会带上我一起去。” “那你亲爹哭了吗?”丛刚问得直观。 小家伙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应该是哭过的吧。但是他从不让我跟妈咪看到。我想他是不想让老婆和孩子跟着一起难过。” 微顿,小家伙又伤 的说,“大白白也很难过的!他抱着我大伯哭了很久!他还误会了我亲爹……跟我亲爹吵架,让我亲爹更难过。” “看来,你亲爹对严邦,那是真 情呢。” 丛刚若有所思的轻喃一声。 “那当然了!我亲爹跟大邦邦是最最要好的好兄弟!” 最最要好?丛刚的 角淡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似有似无,却又沉甸无比。 ***** 林诺小朋友大大低估了一个妈咪对自己孩子的上心程度。ZzWtwx.cOM |